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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新春人物丨当代作家 顾品江 作品年刊】

2025-01-09 16:5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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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新春人物

当代作家 顾品江 作品年刊





2025新春人物简历

XIN CHUN REN WU  JIAN LI

      顾品江,字山水,1953年1月出生,江苏无锡人,中共党员。工科男,八十年代曾在中国作协鲁迅文学院(函授)学习文学写作专业。青少年时代拜资深美术教育家张天奇先生为师学习中国画多年,并在家乡先后受著名画家王勉、吴步青、董欣宾等老师指导过。九十年代初由南京调到深圳工作。国家一级美术师,中央国家机关书法家协会会员,中国教育电视台(CETV)水墨丹青书画院会员,中国书画家协会会员,孔子美术馆签约艺术家、培训中心客坐教授,深圳美协南山分会会员,无锡市社会学会会员,无锡市文化宫天隽教育培训中心书画特级教师,北京中宣盛世国际书画院客座教授,中国书画家联谊会新文艺群体书画家工作委员会会员,中国楹联学会会员,楹联学会书法艺术研究会书画专家,《收藏天下》全国数字电视频道栏目特邀艺术专家,中国书画非遗传承人,中国硬笔书法协会会员,北京古今翰墨书画院副院长,中国民族建筑研究会书画艺术专业委员会理事会副主席,中国诗书画家网艺术家委员会副主席,中央电视台CCTV《艺术传承》客座教授,中国散文网专栏作家。文学作品、美术及书法作品在全国性及省市地方性的各种展览和大赛活动中获得过特等奖、金奖、一等二等奖及各种奖多项。获得由沈鹏先生题字《一代名家》荣誉及全国《翰墨春秋艺坛杰出人物》、《全国诗书画风采人物》等多种荣誉称号。中国画《和平共处》在2021年4月入展日本第33届《全日中东京书画艺术大展》。出版过多种书画专集,入选《中国美术》、《百年巨匠》、《百年百家》等多种典集和画册、画刊、报章、以及CCTV央视等出版的多种台历年历等。作品被多家单位和个人收藏,其中山水画《绿水青山》被中国美术馆收藏。退休后,在无锡教育培训机构和深圳街道社区老年大学教授中国书画,任深圳京光长青老龄大学等多所老年大学的书画老师,现任京光长青老龄大学常务校长。



作  品  年  刊

ZUO PIN NIAN KAN

  

说    兰


  要说兰草,长相并不起眼,其叶如茅草,细长却不高!其花也不艳,或白或黄色,都不大,且花期很短,有的还只在早晚开放。但是,兰虽如草,其花却奇香,兰因香而名动,被文人墨客所喜爱。古人有诗云:“兰在幽林亦自芳”,形容兰草不慕名利的高洁品格,她生长于幽谷败叶之中,默默地开放,清香四溢,不与桃李争芬芳,不因霜雪而变颜色,无雍容华贵之娇,无趋炎附势之媚。兰花之香,与芝并称,与桂同誉,又与梅齐名,有“国香”之誉,被称为“王者香”和天下“第一幽香”。

  兰是多年生草本植物,生命力很强,根或茎叶在适宜的土壤、空间(例如吊兰等)中都能蔓延生长,在我国,春夏秋冬,一年四季都有兰花的分布。春兰也叫草兰,叶丛生,窄而短,往往一茎单花,一枝独秀,花香幽淡;夏兰人称蕙兰,叶比春兰宽长些,一茎或多花,花香浓烈,蕙兰中有一茎九花者被称为“九节兰”,也有的香兰被称之为芝兰;秋兰也叫建兰,生长于闵浙地区,秋兰和冬兰都长于江南,特别是岭南居多。如今随着园艺科技的发展,兰花已被培育出了很多很多的品种,有窄叶的,有大叶的,也有圆叶的,有以其形态和象征意义而闻名的,如万年青、君子兰等,有以其千姿百态且艳丽多绚的花朵而惊人的,如各种蝴蝶兰,还有以其叶又宽又大而受人宠的各种叶草兰,还有象吊兰、葱兰、纹兰、芝兰等那样各具特点的各种兰花让人喜爱,各取所需……。

  兰花不为人自开,从古便博得了文人名士们的青睐,芝兰便有了“君子之伴”的雅号,后来,人们干脆直接把兰花称之谓“君子”了,“梅、兰、竹、菊”便被称作为画中“四君子”。现代人所说的“芝兰”指的是兰花中的一种,在这里,“芝”只是“兰”的定语而已,但在古代可不是的,“芝兰”是个并立词组,“芝”和“兰”都是指一种不同的香草而言的。古代最早点赞芝兰的是孔子,孔子说:“芝兰于深林,不以无人而不芳!”所以,他的言下之意,这芝和兰不附炎趋势,不媚俗,有君子之风。孔子为了要说明“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还把芝兰的香比作高尚的人格作风,与习惯于臭气相投的鲍鱼臭化人来作比喻。孔子在《家语》中说:“与善人居,如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即与之化矣。与不善人居,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亦与之化矣。丹之所藏者赤,漆之所藏者黑,是以君子必慎其所与处者焉!”

  苏东坡引述孔子言,并作过多首诗和词来歌颂兰花,其中一首七绝诗曰:

  婀娜花姿碧叶长,风来难隐谷中香,

  不因纫取堪为佩,纵使无人亦自芳。

  关于咏兰的诗,其实诗仙李白早就写过《古风•兰花》诗了,同样也沿用了孔子的意思,其诗写道:

  孤兰生幽园,众草共芜没。

  虽照阳春晖,复悲高秋月。

  飞霜早淅沥,绿艳恐休歇。

  若无清风吹,香气为谁发。

  他们都称赞兰花的香,也都说兰花是生长在自然环境中,如无风吹人不知其香。

  孔子之孙子思的学生荀子说:“其民之亲我欢着父母,好芳若芝兰。”这就进一步提升了芝兰的人格化品德。后来的名士骚人,便把君子男人比作芝兰,东晋名士谢安因谢家子侄兴旺,且都有出息,便自称自家是“芝兰满庭,玉树临堂”,芝兰誉德,玉树喻貌,本来都是用来形容男人的。但也正是从魏晋南北朝开始,人们开始用兰来形容女子之德之气,用玉来形容女子之貌之美了。被称为“乐府双璧”的两首乐府叙事长诗,《孔雀东南飞》和《木兰辞》是当时魏晋南北朝时期的两朵文学奇葩,故事中两位被歌颂的女主人翁,一个取名叫“刘兰芝”,以忠贞的爱情美德为人们所感动;另一个取名叫“花木兰”,以忠孝为国为家的巾帼英雄形象受到人们的称赞,她们都叫“兰”,决非是偶然!这就为后来的人们把“兰”专门用来形容女性起到了很好的示范作用。明末时期的才女马湘兰,她是“秦淮八艳”中的“大姐大”,她就自号为“兰”,也是一位画兰花的高手,她比同是“秦淮八艳”中的柳如是、顾横波、李香君等几位画梅兰的高手所画的兰花都更高一筹,是中国历史上画兰花最最出名的一位女性画家。

  兰花,不仅仅是香,而且还很雅,给人以高洁,清新,万年长青的感觉,她不愧为“四君子”之一,是画家笔下最喜欢画的素材之一,也是普天下爱好花草的人们最喜欢的一种花草!


指头篮——年轻时的记忆


   “指头篮”就是用竹篾制作的“指头套”,如今即使是水乡农村的年轻人,估计都已不知此为何物了。指头篮是一种从事水稻除草用的小型农具,它一般是用竹子的篾片所编成,大小能套入手指,约一寸多。一付指头篮共有十个,大多为八个,至少要六个,大母指小母指可以不戴。“指头篮”既是在水田中作业时的一种防护“指套”,更是一种作除草作业时用的工具。

  家乡农业有谚云:“读书人最怕大考,种田人最怕挪草!”可见这“挪草”是农活中很重要的一项工作!挪草很累、且令人害怕,它比起那插秧和割稻子来更累!插秧和割稻虽说也都是脸朝黄土背朝天干活,但解秧和放稻时常可有站立起来有伸腰的机会,而那挪草几乎是没有的,整个劳动过程就如同在地上爬行,弯腰不起。如果仅仅是爬行,倒也不会太累,因为手脚交替,分散了力的支撑点,而挪草却不是的,双手悬空,不停地在稻秧苗间的泥土表层挪动划拉、抓草塞入泥中……,挪草者要用双手摸遍田间每一株秧苗,摸遍每一寸泥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我们家乡无锡的唐代诗人李绅说的太对了!

  挪草”的这一劳动环节很重要,很关键!在传统农业中,除草都是靠人工,秧苗在水田中移栽插秧十天后,就已长壮实,但同时草也长出来了,于是就要开始除草,先要用耥(tang)耥稻(耘稻),这耥就象一把比脚掌大点的“牙刷”,纵向行距间刷草称“竖稻”,横向株距间刷草叫“横稻”,这耥稻既为除草,也为揉松泥土和糅和所施的农肥,几天后,最后直接再用双手挪草是在秧苗成长期中最后一次除草活动,时间一般在秧苗成长半个月后,挪草挪得好不好、干净与否,对以后稻子的成长影响很大,稻秧长势好了,占领了阳光和空气的空间,草就长不起来了,所以,这是“毕其功于一役”,有着“大考”的意义。挪草不仅是为了除草,还有检查补漏缺苗,还要平整株行间因施肥施药及耘稻等其它劳动中踩踏造成的高低不平,还要松土翻盖刚施的肥料和草等,以及清除水田中其它杂物如瓦砾砖石。所以,挪草活太重要了!

  挪草活辛苦,不仅仅是因作业时要弯腰驼背脸朝土,还在于,挪草的季节正好是夏季很热的时节,如果是双季晚稻,“双枪”季节和挪草时节更都是一年中最酷热的时侯!野外农田中的温度往往会高到4~50度以上,稻田水烫脚!所以,挪草活一般都会在清晨天气相对凉快一点时下田,但这时,稻田中的蚊子和各种叮咬人的小虫以及蚂蝗和蛇又特别的多,再加上早晨露水又会湿透你的衣服,秧苗稻叶常会刺割你的臂、腿和眼脸……,这亇农活真的是苦不堪言!但是,一年一度,农民们祖祖辈辈,都必须这样去面对!

  挪草必须带上竹指套,否则缺了它保护手指,就有可能被玻璃瓷瓦片割破手,甚至可防被蛇蟹咬;指头篮的另一个更重要的作用就是因为竹片的功能,更容易划拉掉水田中的野草,把它挫伤、揉烂成团,再塞入一定深度的泥土中,让它们死掉烂掉,化草为肥,这就是挪草的主要目的!

  当我还很年轻时,就每年都要经受这挪草的“大考”,但令我最感兴趣的,就是这小小的用竹篾做成的“指头篮”。我家房后有竹园,我从小就喜欢劈竹子劈竹篾,用竹篾编织各种各样的竹器和竹篮,但我却独独编不象这“指头篮”。这小篮子套柔软而具有弹性,竹篾要求薄宽软硬适当,串编有序,纵向挤压便可调节手指孔经的大小,变化自如,咬合力适宜:过硬过紧了手指痛吃不消,无弹性柔了又会脱落。要说编织它来回串缀变化的技巧是有一点,但在我看来还是不难做到的,我之所以做不好,关键在于我总是无法做到大小适宜,劈篾柔软度合适。为了这小小的东西,我试验编制了无数次,不是竹节处易折,或总是过硬,总之都不成功!问题我劈的篾的柔软度总达不到要求!一次次的失败,几乎已失去了信心,村上没有人会做这小东西。我也曾在街上讯问过卖这玩意儿的人,对方都不肯说实话,只说我技术不行……。终于,很久以后,我才知道了其中的窍门和奥秘:原来制作这指头篮的竹子是有特殊要求的,普通的竹子是不行的,成熟的老竹子更无法用,必须要选用当年还不太成熟的新竹,而且最好用密竹或孝竹,我家竹园中的竹子的品种叫“哺鸡竹”,是不适合用来做这小小的指头篮的!啊!难怪!

  “指头篮”到八十年代后就已经看不见了,因为后来的种田人再也不去耥稻耘稻和挪草了,人们都只要喷洒农药“除草剂”就轻松除草了!“指头篮”现在早已绝迹了。但这个小东西,对我却留下了深深的印记,我似乎对它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指头篮”,永远会停留在我的记忆中!


阿   叔


  阿叔姓杨,是我的一位不算太远房的表叔,是我奶奶哥哥家的养子兼赘婿,这次我回家乡无锡老家,听说他去世了,享年九十又一,幸为高寿。

  阿叔活着的时侯,悉心照顾他因病瘫痪在床的娘子——即我那表姑前后达十七、八年之久,他无怨无悔,从未嫌弃,从未在人前埋怨过她,一直默默地照顾到把她送终为止。久病床前无孝子,何况是丈夫呢,多少个日日夜夜的吃喝拉撒洗身子穿衣吃药等等,其间的照料细节辛苦不用细说,他的这一行为感动苍天,使她娘子的生命延长了好多年;也感动苍生,感动了所有亲友和村里四邻,此事令我崇敬无比,令所有人都非常钦佩!

  我的故乡在虞(常熟)、澄(江阴)、锡(无锡)三市交界处,地属无锡,然乡音及乡俗近虞澄之风;地处江南腹地,苏锡地区经济自古发达,传统文化深厚,家乡的人们仍保留有吴地古时对夫妻的称呼,乡人称别人家的妻子为某人“娘子”,称別人家的丈夫为某人“官人”,若其夫尚年轻时,在“官人”面前还会加上一个定语“小”,称之谓“小官人”。

  阿叔出生在常熟徐市的河阳山村,解放后从江阴和常熟分划出了个新建的沙州县,八十年代后,沙州县改称为张家港市,因河阳山也叫凤凰山,所以,后来的徐市镇与河阳合并为现在的凤凰镇了,属张家港市,我的爷爷和曾祖父也都是那里人。

  解放前,阿叔老家贫困,家中兄弟姐妹多,他很小就被过寄到了二三十里外我们村的杨家当养子了,实际就相当于“童养婿”之类,便改姓了杨,取了一个有点俗气但当地很流行讨吉利的名字,叫“进财”。当时的杨家,还尚无男丁,只有两个女儿,小女儿宝琴,人们都称呼她叫“阿宝”,待成人后,阿宝便成了进财阿叔的娘子了,他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了我那阿宝表姑的“小官人”了。

  我的那位阿宝表姑,实在看不出她有什么可让我可以称赞一下的地方,唯一可以赞美她的无非就是她人很老实本分、憨厚、与人无心眼,但是她显得笨拙,无论是说话、人际交往以及家里家外干活做事都不太灵光,她在生产队里劳动也是不怎么样干的好的一个,但倒还有些蛮力,干活很卖力,从不会偷懒。人们背底里都称她叫“憨阿宝”,意指此人大脑智商低,有点傻乎乎的。

  阿宝姑人不但愚鲁,而且样子也长得不好看,我小的侯就看她那样子简直就象个难看的丑男,看上去无女性的温柔模样;她脸大腰粗,头是歪的,走起路来八字夸张,双腿近似跛脚,一颠一颠的,很不自然;她说起话来总是声音很高、大大咧咧,笑起来很放肆、没心没肺的,傻傻地嘴张得很大,黄牙劲暴。我可以这样说,阿宝姑是我们村上所有女性中最难看的那一个,也基本上是最不聪明的那一位。她不但样子上没有多少女性的风貌,而且在实质上也许也没多少女性的风情,她从未生过小孩,小时候就听大人背底里说,阿宝是一位“石女”,不会生小孩。

  但是,“傻子”却有傻福,她的官人进财阿叔却真把她当成“阿宝”,从未嫌弃过她,他们一世夫妻和睦,从没听说他们俩闹过什么不愉快!阿叔是个非常能干的丈夫,样子也长得不差,他虽个子不太高,但干起体力活来却很有劲;他终其一生,都一心扑在劳作上,无论屋里屋外以及各种农活,他都是一把好手,手脚也麻利,体力好,且勤快。自从阿宝姑生病后,我每次回老家总见他一天到晚都在忙,忙里忙外,除了田里农活外,各种家务事,烧饭做菜,都不在话下;他生活节俭,从不乱花一分钱,我从未见他出去打牌或玩乐闲聊过,总见他是在干活。阿叔曾有一门好手艺,在五六十年代,农村中还大量存在着毛草房,他用稻草或麦秆给人家盖做屋面有一手,也能赚些灵活钱贴补家用。如此这般勤俭持家,故他们家的日子也还算过得去,后代孙辈也上了大学。

  解放初农村都还很穷,农民们干农活很辛苦,吃的饭菜都很粗糙,没什么油水,因此每顿饭都能吃三大碗,还经常吃不饱。有一次阿叔开玩笑说,如果现在有白白的大米饭多好啊!我不需要什么菜,保证也能吃上它三斤米的饭!此言一出,大家便笑他吹牛,说一下能吃掉三斤米的饭,还不需要什么菜,怎可能!有好事的邻居便当着众人面和他打赌,说如果你真能吃掉三斤米饭,我赔你三斤米,六斤米都由他出,如输了,反之亦然,六斤米都由你进财出,干不干?那时困难时期的六斤大米,可真来之不易,阿叔一听有这等好事,问:真的?赌!对方回答:赌!在场的人们一起哄,赌局便真的开始了。结果,在众目睽睽之下,阿叔竟然在只喝了些汤的情况下,很快把三斤米现煮的饭全吃完了,没事,一点也看不出撑的样子。那时我还小,觉得好玩,此事一时成为人们的笑谈。可见那时的体力劳动者饭量是多么的大,平时的菜油水少,吃的就多,而阿叔是个常干苦力的人,所以饭量大。

  阿叔和阿宝自己没生子女,便领养了一个女儿,挺好挺孝顺的,十多年服侍阿宝姑,也有其女儿和女婿的一份功劳,都非常值得我给他们书写上一个大大的“赞”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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