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犯神社或曰东亚公厕(外一首)
张 况
朽木撑起一座人神共愤的婊式牌坊
鬼族的政客们说:这是“靖国”殿堂
而中国诗人喷火的怒目
亲自见证阴魂环绕的狗血排场
筑起的乃是东条英机们龌龊的便溺危墙
晨昏定省的香火袅袅如蛆
爬过东京审判的铁证卷宗
它们蠕动无骨软躯,给刽子手们的鬼牌
供奉挑衅意味十足的米田共
主要是想给茅坑里苟活的一堆蛆虫
镀假金,封阴颂
所谓朱红鸟居,不过是鬼屋意在招魂的丑陋门楣
进进出出的,全是军国主义企图复活的恶魔鬼魅
甲级战犯疯狂书写的人间凶兆
必遭亚洲千万具无辜白骨的地域问罪
继续参拜吧,魑魅魍魉诞下的孽畜豺虎
请捧紧了刽子手们恶贯满盈的夜壶
所谓战犯“神社”,就是挂着魔幡的东亚公厕
臭了人寰,污了阴间,还将熏染倭寇裔族
看见了吗?每一个蹲位下面
都镇压着军国主义永难洗白的血污
军国鬼屋
樱花癌变为罂粟
摇曳在鬼屋猥琐的檐头
那些被鬼子们捧上天的龟孙牌位
是罂粟国留在阳间的无耻豁口
也是狼子野心至今不愿翻篇的魔咒
香火中缭绕的天谴史
秽乱十八层地狱的门楼
我听见东条英机躲在神龛里的狞笑
刺穿了土肥原贤二发臭的魅影毒瘤
刽子手的军刀,划过松井石根霉烂的根部
南京城遭罪的废墟,掩埋不了三十万亡魂的世仇
高市矮市,无非狗屎
早苗晚苗,俱是毒苗
畜牲的孝子贤孙迈着软不拉几的妖艳猫步
前赴后继参拜罪孽流毒
它们践踏的是亚洲良心、世界警悟
自寻的是亡国快线、灭种死路
又见樱花癌变的张狂罂粟
又见龟孙搅动的军国妖雾
绞刑架变体的突兀,让每一缕青烟
都飘荡着了犹未了的厉声控诉
战犯的鬼牌一日不进阴曹地府
历史的创口就将继续蒙难受辱
中国诗人捉刀操斧
东方大国箭发连弩
人间清醒,诊断无误:
鬼子们称之为“靖国”神社
老子斥之为浆糊鬼屋
(张况,著名诗人、作家、辞赋家,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广东省作家协会副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