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继平
2026新春作家作品年刊
2026新春作家简历
XIN CHUN REN WU JIAN LI
范继平,1955年1月出生于江苏省扬中市。中共党员。南京大学中文系毕业。曾任新闻记者,乡镇干部,市文联主席,扬中发展促进会秘书长、《扬中人》总编。复旦大学第三届作家班学员。鲁迅文学院99届高研班学员。江苏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会员,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曾在《人民文学》《人民日报》《文学报》《雨花》等报刊发表文学作品。著有文学作品集《小河的眷恋》《寸草春晖》《穿越故乡》;文学评论集《变奏与交响》;报告文学集《绿洲撷英》;长篇报告文学《他深深地爱着这片土地》《溢绿园》;中短篇小说集《危墙》;长篇小说《水上家园》等9部。至今已发表文学作品300余万字。散文《苏童正年轻》获上海人民出版社一百个新人肖像一等奖;散文《不解之缘》获中国散文学会一等奖;报告文学《中国·有个扬中岛》获中国报告文学学会“共和国脊梁”报告文学大型征文一等奖;报告文学《大全概念》获中国作家协会、《中国作家》杂志社一等奖。长篇报告文学《他深深地爱着这片土地》获《和谐中国》影响力人物特等奖;长篇报告文学《溢绿园》获江苏省第五届报告文学提名奖。散文《长江上的跳板》获中国散文网第三届“三亚杯”全国文学大赛金奖。
作 品 年 刊
ZUO PIN NIAN KAN
长江跳板上的文学行旅
——写在文学创作四十年之际
扬中,长江怀抱中的扬中岛,扬子江中的一片绿洲,是生我养我的家乡。我总觉得自己就站在这块随波浮动的跳板上。七十年如流岁月,四十年文学生涯,皆与这片生生不息的江洲紧紧相连。
1954年腊月,我出生在扬子江中的扬中岛上。那时的扬中,还是一片寂寞的绿洲。小时候最爱站在江堤上看船,那些逆流而上的巨轮,破浪前行;那些顺流而下的帆影,悠然远去,总令我产生许多奇思怪想,心游远方。
1973年,我开始接触文学,只是文化馆借调的一个编印文艺材料的小员工,还不懂文学的重要。后来,我在讲台上教语文,在广播站写新闻,那些日子像春水初涨,悄悄滋润着我心中沉睡的文学种子。
到兴隆镇党委工作的那段日子里,我逐渐开始借助文学去体悟脚下的这片土地。1985年的夏天,我的散文《小镇春秋》在《镇江日报》的副刊上刊登了。我将报纸置于办公桌上,反复研读,蓦地发觉:文字能够赋予人如鸟儿般翱翔的能力。也是在那个五月,我举起右手,在党旗下庄严宣誓。从那之后,文学理想与信仰追求在我的生命中交汇融合,催生出了我的第一本文集《小河的眷恋》。
1991年,我调到扬中市文联工作,从此和家乡的文化紧密联系在一起。1992年,我有幸被《人民文学》推荐到复旦大学的中文系作家班学习。在作家班的教室里,我第一次系统地听到了文学的声音。我在基层工作多年积累的生活素材,于这所大学得到滋养并结出硕果,出版了中短篇小说集《危墙》,我的导师周斌为其撰写了序言,并发表在上海的《解放日报上》。
1993年,我继续到南大中文系学习。记得在南大校园那个梧桐树落叶的深秋,导师丁帆对我说:“不要做没有根的写作者。”我忽然明白了——我的根,就在扬中这片冲积平原上,就在那些朴实的乡亲身上。1995年拿到毕业证书时,我心中不禁百感交集。这不仅是一张学历证书,更是对我多年来在文学道路上跋涉的肯定,也是我与家乡土地情感联结的又一见证。
回到扬中,我带着在学府汲取的养分,更加坚定了要为这片土地书写的决心。此后的岁月里,我笔耕不辍,将目光始终投向江洲的寻常巷陌、田间地头,那些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乡亲们的身影,那些长江潮起潮落间的故事,都成为我笔下源源不断的素材。我深知,是家乡的水土养育了我,是江风江浪磨砺了我的笔触,我的文学之树,只有深深扎根在扬中这片沃土,才能枝繁叶茂。
1997年5月,我作为扬中市文联的领导,感觉责任重大。如何通过文学创作凝聚本土文化力量、推动地域文学发展成为我经常思索的课题。我开始组织各类文学活动,搭建交流平台,鼓励更多青年作者拿起笔书写家乡的故事。看着一篇篇带着江风气息的文字如同鲜花般在刊物上绽放,心中满是欣慰。我深知,个人的创作只是萤火微光,只有点燃更多人的文学热情,才能让江洲文学的星空更加璀璨。每当看到越来越多的人因为文学而走到一起,为家乡的文化建设贡献力量时,我便觉得所有的付出都有了意义,这长江跳板上的文学行旅,也因众人的同行而更加坚实、更加广阔。
1999年的那个秋天,我背上行囊,一路向北,去鲁迅文学院继续“修炼”。在鲁院的日子里,我像一块海绵贪婪地吸收着文学的养分,和来自天南海北的作家探讨文字的温度与力量,同时让我对“文学何为”有了更深的思考。我开始尝试将扬中岛的地域文化融入更广阔的时代背景中,那些江堤上的芦苇、乡亲们带着泥土气息的话语,都在我的笔端重新鲜活起来。阳光透过窗棂洒在稿纸上,也照亮了我心中那条蜿蜒的文学之路,它从扬子江中的跳板出发,向着更辽阔的天地延伸,我的第一部长篇小说《水上家园》问世。
2003年我被调到市工商联,文友们都担心我会放下写作。但我却在这个全新的领域发现了新的宝贝——那些企业家们的开拓精神,不正是扬中人的“四千四万”精神的真实写照吗?《大全概念》《他深深地爱着这片土地》这些报告文学,就是在那时创作的。文学创作没有固定的方法,关键是要一直保持对生活的热情。
2008年,我为扬中发展促进会编撰《扬中人》,采写了40多位扬中杰出人士。从编辑《扬中》县邑风物丛书,到采编《先锋礼赞》,再到编纂《扬中人》合订本,我满怀赤诚之情为扬中,为杰出的扬中人留下历史记载。
四十载笔耕不辍,时光未曾辜负我倾注的心血与付出。《人民文学》《人民日报》副刊等被视为文学的神圣殿堂,我的作品有幸在这些刊物上发表,并成为中国作协的一员。笔下倾注心血,铸就了《穿越故乡》《寸草春晖》《变奏与交响》《溢绿园》等9部作品。这些书册,宛如一扇扇徐启的窗扉,将我的家乡扬中展现在世人眼前。
每一次荣誉的获得都像是长江中的浪花,既映照着个人的努力,更折射出这片土地赋予的创作养分,也是对我坚持扎根江洲、书写人民这一创作初心的最好回馈。小小说《病纬》,在《百花园》举办的“建国40周年全国小小说大赛”中荣获鼓励奖;《苏童正年轻》在《青年一代》新人肖像征文中摘得桂冠;报告文学《大全概念》荣获中国作家协会《中国作家》杂志社征文一等奖,《溢绿园》荣获江苏省第五届报告文学奖,《“长江跳板”上的记忆》则荣获第三届“三亚杯”全国文学大赛金奖……这些奖项,并非全部意义所在。更值得珍视的,是那三百余万字在岁月长河中闪烁的点点星光。
最近整理旧稿,重读1985年那篇《小镇春秋》,文字虽稚嫩,却有着赤诚的温度。原来从一开始,我所书写的,便始终萦绕着同一个主题——家乡。这条文学长河的发源地,始终是扬中这片多情的土地。它如同一股永不干涸的清泉,汩汩流淌,源源不断地为我的创作注入最鲜活的生命力。江堤上掠过的帆影,小镇里回荡的乡音,田埂间沾染的泥土,皆化作笔下最生动的意象。我写江洲的形成与变迁,写岛民的坚韧与乐观,写这片土地上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从最初对文学的懵懂热爱,到后来将文学视为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扬中这片土地始终是我最坚实的依靠和最温暖的港湾。我用文字记录着它的变迁,也用文字表达着我对它深沉的爱恋。每一个字符,都是我为这片土地播下的种子,期待它们生根发芽,绽放出绚烂之花,让更多人认识并爱上扬中这片热土。
四十年,鬓角已染白霜,唯有笔管依旧温热。当浪花凝成文字,当文字聚作沙洲,我不过是扬子江畔的一名拾贝人。长江奔流不息,我的文字或许只是其中一抹微茫的亮光,但能照亮一方故土的记忆,能为扬中这艘绿岛之舟添上一块微小的压舱石,此生笔耕,便已抵达了意义深处——一如江水东去,无声汇入大海,正是最深的抵达。
走过四十年文学创作之路,如今每当我凝视稿纸上那些跃动的文字,便仿佛看见江面上帆影再度升起,载着家乡的记忆与文学的信仰,在岁月的长河中继续远航。这立于长江跳板上的书写,早已不是个人的独白,而是与这片土地、这群人民共同完成的生命长卷——每一笔都蘸着江风的清冽,每一段都饱含泥土的芬芳,在奔流不息的时光里,沉淀为属于扬中、属于所有在时代浪潮中坚守与跋涉者的精神印记。
独具特色的新加坡
新加坡是我到访次数最多的国家。这不仅是由于女儿和女婿在那里工作,两个外孙也在当地读书,更在于新加坡独具一格的特色。如今,女儿一家迁居美国加州已四年有余,我也难得再有机会前往新加坡。最近在家中翻看往昔在新加坡拍摄的照片,我的思绪不禁再度飘回那个充满独特魅力的国度。
2012年冬季,我首次踏上前往新加坡探望女儿的旅程。在随后的十余年间,每次抵达新加坡,内心总会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这种好奇心驱使我不时地睁大双眼,热切地探寻新加坡的方方面面,包括其成功的经验和不足之处。为此,每次到访我都会仔细阅读当地报纸,购买与新加坡相关的书籍,以期深入了解这个国家的过去与现状。
新加坡,这座位于东南亚的岛国,面积仅七百多平方公里。尽管其旅游资源相对匮乏,却奇迹般地转型为举世闻名的旅游胜地,旅游业更成为国家不可或缺的支柱产业。这个人口仅四百万的小国,形成了超过七种语言和六个民族文化的多元社会,各民族和谐共融。新加坡华人占比高达七成,此外还有马来族、印度人以及欧亚人等。无论是学生入学还是工作分配,都严格按人种比例进行数量调配。法律规定禁止讨论有关种族差异的言论。各民族之间有机融合,和谐共处,有效避免了纷争和冲突。这或许正是新加坡创造“一个城市即一个国家”奇迹的背后原因之一。
1965年8月9日,新加坡脱离马来西亚,成为一个拥有主权、民主且独立的国家。同年12月22日,新加坡成为共和国。建国之后,新加坡人民凭借着勤勉拼搏,在逆境中谋求生存。在短短数十年间,新加坡依托其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高效的政府治理以及灵活的经济政策,迅速崛起,跻身亚洲“四小龙”之列。其金融、贸易、航运等产业在全球范围内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吸引了众多国际企业和投资者纷至沓来。这种别具一格的发展模式,不仅让新加坡在资源匮乏的困境中崭露头角,更成为众多国家学习与借鉴的典范。
更令人惊叹的是,新加坡汇聚了大量国际知名的金融机构,拥有健全且完善的金融体系,已然成为全球瞩目的金融中心。其金融市场的稳定性和开放性,吸引了全球投资者的广泛关注。
此外,新加坡整洁有序的街道、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与郁郁葱葱的热带植被交相辉映,既散发着现代都市的繁华气息,又保留了自然生态的清新之美。
以上这些看似匪夷所思的情形,实则是新加坡在发展过程中所取得的显著成就。若要用一句话概括我对新加坡的印象,我认为新加坡无疑是一个独具特色的国家,一个持续缔造奇迹的国度。
那么,新加坡究竟有何独特之处?我特意留意并收集了一些信息,发现确实有许多迥然不同的现象。例如,一日之内数场降雨被视为常态;小偷将面临鞭刑,因此夜不闭户成为可能;新加坡几乎所有场所都配备空调;水资源需从马来西亚进口;每日可见有人在楼下烧香焚纸;上白班者上班下班是两头黑,而上晚班者则是两头白。这些看似琐碎却又充满生活气息的现象,无一不在诉说着新加坡的独特与多元。
新加坡是一个没有冬季的国家,全年气候温暖如春,阳光充沛。这样的自然条件使得新加坡成为热带植物的乐园。漫步在新加坡的街头巷尾,随处可见郁郁葱葱的树木和五彩斑斓的花卉,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绿色氧吧之中。这种得天独厚的气候环境,不仅为新加坡居民提供了宜居的生活空间,也吸引了无数游客前来感受这份独特的热带风情。
滨海湾花园的银叶树,夜晚彩灯闪烁时,仰望高达数十米的伞状树冠,仿佛进入巨人国,犹如行走在阿凡达的奇幻森林里,令人感到自身的渺小与孤独,对其神秘充满敬畏。初以为那银叶不过是钢筋水泥底板的灯光秀,但走近一看,才发现那竟是一棵真实的树。植物与钢筋铁骨紧密结合,周围爬满了藤蔓,直达伞盖。新加坡到处绿树成荫,常年花草繁盛,甚至高层建筑也广泛采用垂直绿化,使得冰冷死板的水泥建筑因鲜活的绿化而焕发生机。
不远处的夜空中,金沙酒店的剪影清晰可见,其独特造型仿佛一艘太空船停泊在空中。站在地面,不禁好奇楼顶那艘“飞船”上会有什么?登上楼顶才发现,那里竟是一个巨大的空中花园,拥有无边际泳池和开阔的观景平台。站在泳池边俯瞰,新加坡的城市夜景尽收眼底,璀璨的灯光如同散落的星辰,将整个城市勾勒得如梦似幻。
凡去过新加坡的人都会感叹,新加坡人显得格外年轻。我想,这或许归功于新加坡温暖宜人的气候和干净清新的空气,这种环境起到了理疗的效果。我患有老慢支,每到冬天,稍受冷空气刺激就会咳嗽,各种药物都难以见效。但在新加坡的冬天,症状却未曾复发。在新加坡的日子里,我深切感受到了这种宜人生态环境对人们身心健康的积极影响。新加坡的空气仿佛经过天然过滤,清新得让人忍不住深呼吸,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为肺部做一次深度的清洁。这样的环境,无疑是新加坡人拥有年轻态的根本原因。
非常留恋新加坡,那片充满活力与奇迹的土地,仿佛有一种无形的魔力,紧紧牵引着我的心。每当回忆起在那里度过的时光,都如同翻阅一本精彩纷呈的文集,每一页都写满了新奇与美好。即便如今女儿一家已迁居他乡,新加坡之行也不会像以往那样频繁,但那份对新加坡的眷恋与向往,却如同陈年的佳酿,越品越醇,愈发令人难以忘怀。
二十年的珍藏
二十年前春天,我去拜访一位企业家朋友。临走时,他送了我两坛青花瓷的珍品原浆汾酒,并说这是他们在山西杏花村汾酒厂定制的接待用酒,价格不贵,但酒质很好,让我回家试试。当晚我就喝了一杯,觉得这酒入口绵柔,喝完后嘴里还甜,而且香味久久不散,真的很好喝。酒坛也很特别,有双耳,盖子上印着“珍品原浆”,肩上印着杜牧的诗“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坛身上还有乡野山寺的图案和“牧童指处”四个大字。这个小酒坛集合了晋商文化的重要元素。
就在这一年,汾酒的传统酿造技艺被列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这不仅是认可了汾酒的历史价值,也是对其文化价值的肯定。于是,我特别珍惜剩下的一坛珍品原浆汾酒,用牛皮纸大信封装好,藏在书柜里。十年前搬家时,为了防止路上出问题,我特意找个木盒,小心翼翼地封装好,放在自己的车上,带到新家,再放回书柜里。不知不觉中,这坛珍品原浆汾酒伴随着书香,也伴随着我,悄悄度过了二十个春秋。
最近整理书柜,我拿出这个坛子,解开扎绳,坛身上印的字被时间染成了淡青色,封口的塑膜变成了淡黄色,唯一没怎么变的就是青花瓷上的诗句和图案。瓷坛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温润光滑,看着这坛老酒,仿佛看到清明时节春雨绵绵,牛背上的牧童正指向杏花村。《清明》这首诗成了酒文化的一部分,“杏花村”也成了大家心中的酒乡标志。
这坛汾酒已经珍藏了二十年,就像一个饱经风霜的老者,见证了时间的流逝,积累了岁月的精华。2000年代初,汾酒主要在山西和北方地区卖,年销售额不到10亿。拿到非遗认证后,汾酒发展得更快了,借助2010年上海世博会、2015年米兰世博会等机会,打入了欧美和东南亚市场,出口量连续十年都是行业第一。2024年,汾酒的营收突破了360亿,进入了白酒行业前三名,还推出了“青花汾”“老白汾”等高端产品。近年来,公司获得了国家质量管理奖、国家科技进步奖、国家技术发明奖、全国国企管理创新成果一等奖、中国商标金奖、全国轻工行业先进集体等多项荣誉。
汾酒可谓是中国“老酒”,某种程度上,它的历史就是中国酒文化的历史。1982年,国家文物局、山西考古研究所和吉林大学的考古队,在汾酒集团附近的杏花村镇东堡村以东,发现了很多从仰韶文化中期到商周时期的历史文物,时间跨度有3000多年。其中最特别的,是中国最早的酿酒容器——小口尖底瓮,这说明6000年前,杏花村的人就开始酿酒了。杏花村遗址是中国发现最早的谷物酿酒遗址之一,为中国发酵酒文化的起源提供了证据。十五万平方米的杏花村遗址,孕育了中国谷物酒的第一缕清香,酿酒技艺在杏花村这片土地上代代相传,一直延续下去……
这些穿越时空的液体记忆,把人们对自然的敬畏、对永恒的追寻、对美好的渴望,都保存在不断发酵的文明容器里。每一坛酒都是解开文明基因的液态钥匙。现在,我坐在书桌前,和二十年前珍藏的汾酒原浆面对面,不,应该说,是和千年前的清明面对面,看着杏花纷纷飘落在陶渊明的酒坛里,苏东坡的竹杖旁,纳兰容若的词笺上。二十年,不过是酒坛口到嘴唇的距离,牧童还是在烟雨中远远地指着,杏花村的酒旗永远飘在即将下雨的清明时节。
汾酒有个特别的“公式”:好酒+文化=汾酒。没有好酒,文化就白搭;没有文化,好酒就只是普通的酒。品质和文化,是汾酒人的信仰,也是中国酒文化的灵魂。没有品质和文化,就没有中国酒魂;品质和文化最重要,汾酒事业一定能长久发展。
窗外暮春的雨淅淅沥沥,这坛珍品原浆汾酒与我相伴,与书相伴二十年。它见证了岁月的流逝,也见证了我与它不离不弃的至爱。老伴见我望着酒坛发呆,问我,家中许多好酒都摆不住,为何这坛酒却摆了这么多年?我笑曰:舍不得。人生能有多少个二十年呢?我不知道那位企业家朋友当年定制了多少坛珍品原浆汾酒,不知道他送给了哪些朋友,更不知道有谁会把珍品原浆汾酒珍藏二十年。这只双耳青花瓷坛里面不仅仅装有珍品原浆汾酒,而且还承载了酒文化,盛满了难忘的时光,是对挚爱之人的犒赏。这坛珍品原浆汾酒,与我结下了不解之缘,成为我生活中无法割舍的伴侣。已逾古稀之年的我将继续珍藏,让它成为我余生中的美好回忆。